养生保健 2

养生保健:二〇一七年缅丹桂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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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el goodFeel good 天不打雷 天不下雨,天不悲伤
不哭泣,天下一个自由自在的自己。没有忧伤
没有快乐,此刻只和寂寞唠嗑。花儿开 朵儿拜,一分一秒青春已不再。天儿蓝
云儿白,一步一步成熟已走来。我不想 你不说,一天一天能否遇到爱。莺儿歌
燕儿舞,

文/烜荷公子

我又一次净化在佛前,湿淋淋的发梢垂落在地,月光冰凉的洗礼,我一点点蜕变,一千天的尘缘,如此短暂.与你永隔天地间.银白色*的指环轻轻坠入碧宵,我早已泪流满面,就让我寄你一千只纸鹤,刻上我一千天的爱恋.
素着白衣的我曾躲在软软的云里,偷偷看人世间,你的惆怅,你的忧伤恰都被我看见.我折只纯白纸鹤,放飞到你手心间,你抬头望着天,有意无意的露出笑颜.而我的思念亦如你那边的缕缕炊烟时隐时现.我戏耍于天边,任我那挽白色*顺发总也跳映不出娇媚红艳,我只好任风吹着悠悠荡荡给透蓝的天添一抹白,闭上眼,默默羡慕着远方的一际火红.
我拜跪在佛前,苦求一世情缘,伴着日日的寂寞祈祷,痴痴望着你的生世轮换.过了漫漫千年,终于感动了上天.净白的脸庞,雪白的脖胫,洁白的莲衣,我幻化成袅娜人仙,沿一痕月光滑到尘间.
与你相遇那天,你眼里仍旧悲伤缠绵,可就在那顷刻间,你有转身给我一张笑脸.你用双手把我托上你的肩儿,傻傻问我看不看得见天边,你把我揽入怀里,把吻深深印在我眉宇间.幸福的誓言,快乐的相恋,编织成美好的画面.可为何只给我一千天的时间.听见上天的召唤,我心如此的苍惶.我倚在你的身边,玩弄着白色*群摆对你说,我要穿走进礼堂的那件红色*嫁装……
雨淋湿了我的红沙,风把我吹送回天边,我伏倒在云上轻声哭泣,不能做你的新娘,只好颤抖的说再见,轻抚着红色*嫁妆,我独自忧伤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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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生保健 1

养生保健 2

躺在雕花儿大床上的王烨礼,刚从睡梦中走出来,听得外面有人在问今儿初几了。

天不打雷 天不下雨,

有人答道:夫人今天初九了。

天不悲伤 不哭泣,

王烨礼一听到初九,马上就从床上跳了起来。

天下一个自由自在的自己。

慌慌忙忙的到了院中,只见她的母亲王夫人正坐着喝茶,一旁小丫鬟燕儿正拿着小瓢替花儿浇水。

没有忧伤 没有快乐,

母亲!父亲去哪儿了?王烨礼问。

此刻只和寂寞唠嗑。

你父亲早起就去你冷大伯家看兰花去了,王夫人道。

花儿开 朵儿拜,

大哥呢!也去了吗?

一分一秒青春已不再。

去了,听他们说,昨儿冷家来了好些珍贵品种,都急着去看呢!

天儿蓝 云儿白,

哦是吧!我也得赶紧去了。

一步一步成熟已走来。

你去做什么?也是看花儿去吗!

我不想 你不说,

我前儿约了冷家大哥,今儿要去西街看画儿的,这时我都起晚了。

一天一天能否遇到爱。

那你快收拾收拾去吧!

莺儿歌 燕儿舞,

不多时王烨礼就到了冷家,一进大门只见满园的兰花摆放得整整齐齐。兰叶中间偶有一两只花卉伸了出来,或全开或半开,好不雅致。

一跳一跳心不孤独。

他一吸气,一阵芳香就迎面袭来,嘴里不自觉地说道:好香啊!

斟满梦,

再往里走些就见得冷家夫人,抱着一个两三岁大的孩子在院子中央的树下玩耍。

举杯向明天,

王烨礼忙上前去开口道:伯娘在这里玩呢!冷大哥他们呢!

微笑融进苦难。

是啊!你侄儿非要到这树下来捡花儿,你冷大哥在后院儿,你父亲和大哥他们也在,冷夫人热情的道。

雄鹰翔,

哦!那里头人很多吧!

展翅向苍天,

是有点多,好些人都来看花儿,他们爷儿俩都忙着招呼呢!

天空多么遥远。

哦!看来冷大哥今天是忙不开了。

漂泊吧!

怎么的你找他有要紧事吗?

你能否与我,

也没什么要紧的,改日去也是一样的。

蜕变成心里绽放的 尘之朵。

那你也进去和他们一起看看新来的兰花吧!好些都不错呢!

不了里头人多,我就在这儿看看这些吧!

也行,我叫他们给你拿个椅子来,坐着看吧!

不用麻烦,伯娘!我又不是外人。你家的这些兰花可真香,我大老远就闻到了。

哈哈!你闻到的可不是兰花的味道。

那是什么香味儿?

冷夫人抬头说道:你看就是这个花儿的香味。

王烨礼也抬头看去,只见满树翠绿的叶子里夹杂着纯白如小拇指大小的花儿,仔细一闻果然是它的味道。

这时那小孩儿,把自己手里捏着的花儿往外一抛,嘴里喊道:香、香……!

哟!杰伟你告诉叔叔香啊!

杰伟真乖,这么小就知道这花儿是香的了。对了伯娘这是什么花儿啊!我怎么以前都没见过。

这个呀!叫缅桂花,原来你伯伯从外地带回来的,我们这儿少有,难怪你没见过。

以往我来时都没主意看到

它,怎么现在就有了这样香的花儿了!

以往树还小,这才是头年开花呢!

哦哦难怪,我还以为是自己粗心了。

对了,一会儿你随手摘几朵给你母亲带回去吧!叫她用针穿了戴在身上可比香囊还好。

太好了,那我这就摘几朵吧!

你摘吧!多摘些。

王烨礼伸手拉下一支树桠,便把鼻子先挨了上去。

这时只听得斜对面的阁楼上有人喊道:冷杰伟吃早饭了没有。

王烨礼听得这声音忙退了两步朝对面望去,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儿,从窗里探出半个身子来。

冷夫人忙用着孩子的口气道:快跟姐姐说吃了,叫姐姐来我家玩儿。

不来了,姐姐一会就要忙了,那女孩儿道。

来嘛!来我家摘花儿戴,冷夫人又道。

那女孩儿没回话就走开了,王烨礼忙要追寻她的踪迹,却只见得一扇窗在风中轻轻的扇了两下。

烨礼你可看见了,刚刚那女孩儿长得多俊,冷夫人道。

是俊,只是我都还未细看就没了影子。这是哪家的姑娘?

就是那家买来唱曲儿的姑娘,听说是从外头来的,会唱新曲儿呢。

哦来这里不久吧?方才听她说话的声音那样清脆,就知道一定是个唱曲儿的好嗓子。

来了几个月了,只是偶尔从那里探出头来和我们说几句话就走了。

嗯嗯,原是这样。我也来了半日了,就先回去了,还麻烦伯娘告诉伯伯和大哥一声就说我来过了。

嗯!那就不虚留你了,回去叫你母亲得空来家坐坐……。

王烨礼手里攥着一把缅桂花儿,回到家交于王夫人,又闲话了几句就去了书房。

不多时燕儿就端了一碗茶,去了书房,才到门口就听得王烨礼嘴里念道:真是好干净的脸蛋儿,跟那缅桂花儿颜色一样,只是为何走得那样快,我都还未来得及多看一眼啊!

听少爷这话好像是在夸谁呢!可是少爷在外头见了什么标致的人儿了?燕儿略带笑意的说。

王烨礼一惊忙开口道:瞎说什么,我不过是说刚才拿回来的缅桂花儿罢了。

哦原是这样啊!那花儿确实是够漂亮的。

对了燕儿!你知道冷大伯家旁边那个曾家不?

知道呀!前年我还去过他家呢!只是他家和我们家好像从无往来,少爷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?

我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,你去他家做什么?

我有个姨妈表妹就在他家做丫鬟,是去看她的。

哦哦原是这样,你去忙吧!我自己看会儿书。

燕儿答应着就去了,王烨礼一个人在书房里随便翻了一本书看着。

不过满脑子里想的可不是书上的东西。

过了几日,他唤来燕儿道:你什么时候又去曾家不?

现在我那表妹都不在他家了我还去做什么!

就再不去了吗?

不去了!

真的就不去了吗?

少爷你这是怎么了,前儿回来就一直关心着曾家,想着他家什么好东西了吧!

是吗,我有一直关心吗,没有的事吧!

还没有,这都问了几回了。

哦哦,看来是我糊涂了。

我可没说您糊涂哦!

说完二人也都笑了起来,这时只听得外头有人喊道:少爷!冷大少爷来了。

王烨礼赶紧迎了出去,只见冷清林手里拿着一盆兰花笑意盈盈的走了来。

口里说道:那日听我母亲说你去了我家,也不见进屋去。

我是怕打扰你的功夫,所以就没去看你们。

哎也怪我,那日实在人多,就顾不上前儿咱们的约定了。今儿我是来赔礼的,你看这可是特意给你留的。

说着冷清林就把兰花递了过来,王烨礼接过兰花,开口道:大哥也太小心了,你也是没办法,哪里还兴来给我陪礼的。

哈哈我不过是和你玩笑几句罢了,哪里会和你真客气的。

大哥快进去坐,燕儿你快去泡杯好茶来。

坐就不坐了,茶也不吃了,今儿天不错,我们这时候就去看画儿可好?

也行吧!反正左右在家也闷得慌,不如就出去走走。

说罢二人就出了门,午后看完画,冷清林又邀王烨礼去他家喝酒。

路上冷清林开口道:兄弟今儿精神不大爽快一样,是不是没有看到满意的画儿?

冷兄见笑了,实乃今日所见之画多无甚趣味。

哈哈罢了!一会儿咱们多喝几口,心里自然就舒服了。

也是哈,难得咱们都清闲,今儿不醉不归哈哈!

二人进得屋里,果然就喝开了。又过了好些时候王烨礼借着酒劲儿开口道:大哥你可知道,你们前面曾家有个女孩儿,长得真好,我还从未在别地见过这样标致的呢!

哦他家!你说的不会是他家刚买的那个吧!

就是呢!那日在你们这儿突然看见的。

怪道你今日神色有别于往常,莫不是天天想着人家姑娘了吧!

哪有的事,不过就见了一回呢!

要我说,别的姑娘还好,这个我劝你还是不要惦记的好
,虽说是买来唱曲儿的,只怕那曾家老爷子一二年就要收进房了的。

真是糟蹋了那样好的一个姑娘,可惜了啊!

听你这口气,你倒替她鸣不平了。

你说不是吗,真是丧德!

兄弟我且问你,你可有要救她出火坑的勇气?

怎么会没有,我好歹也是条汉子,只要有机会我倒要设法拉她出来。

她可是一个戏子,你可要想好了!一来曾家也是不好得罪的,再者就是你和她好上了,你父母双亲哪里会答应的。

这有什么好怕的,人活一世哪能没有一点惊心动魄的事!

那好吧!其实要我说兄弟,你要和她好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。

话都说不上一句,可怎么好呀!

只要你有心,办法不有的是嘛!

大哥你倒教教我,有什么好法子!

你听我细说说来。

二人说了良久,便开怀大笑了起来。

过了几日,王烨礼正在书房里无精打采的看着书。

忽有家人来报说:二少爷,冷家来人说叫你带张纸就去他家,冷大少爷在家等你呢!

王烨礼答应着就翻出一张纸折好,去了。

王夫人在家问燕儿道,好好儿的带一张纸做什么,冷家难道还缺这个不成!

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,不过即是这样交代自然有他们的道理吧!

且说王烨礼到得冷家,冷清林已经在前院儿等着他了。

王烨礼忙开口道:大哥怎么这时候叫我来。

哈哈叫你带的东西带了没有?

带了,还是老早就有的呢!

我跟你说,这几日我仔细观察了,每日这个时候前后,那丫头总会在那楼上,有时见我儿在院儿里,她总会来说上几句话。

哦哦!难为哥哥替我留心了。

没什么的,你看我这里弹弓都替你准备好了。时候差不多了,我们就别站在这里了,叫她见了反而不好意思出来了。

说着二人就躲了起来,不多时果然见得那楼上的一扇窗被人打开了,一个姑娘把头伸了出来,四处看了一眼就又收了回去

这时冷清林忙开口道:你快呀!不然一会儿她就走了。

王烨礼反应过来,随手捡起一枚石子儿用弹弓弹了出去,瞬时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,木窗轻晃了两下。

接着一个纸团又飞进了窗里。

姑娘又从窗口伸出头来,四处看了看,随后就把悬着的那扇拉了回去。

王烨礼这时才开口道:你说她能看见我的信吗?

怎么不能,只怕过不了几日,她就回信了呢!

是吗那可太好了!

王烨礼好生谢了一番冷清林,这才独自一人回了家中。

不过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月,总也不见有回信来。

王烨礼心下好不是滋味儿。

一日他又唤来燕儿道:你可还认得曾家什么人不?

认得的倒是有,就是不十分熟悉。

那你帮我一个忙可好,要是有机会就和你认得的人好好说说话儿。

少爷你就明了的和我说了,你想做些什么吧!这样我也好帮你的忙啊!

哦!听说他家有一幅极好的古画儿,我一直想去看看,只是不得好机会。

少爷你要说别的还好,我一个下人哪能帮得了这样的忙。

只要能和他家的人搭上话就够了,不一定就要看的。

这燕儿倒是个热心肠的丫头,听了王烨礼的话,便真的就用心去办了。

这日她出门去买东西,见曾家的周妈进了一个脂粉铺子里。

她便跑到门口去等着,不一会儿,那周妈就出来了。

她忙上前去陪笑道:这不是周妈妈吗!好多时都不见你了,近来都好吧!

嗯嗯,你这姑娘看着倒眼熟就是不记得你叫什么了。

你忘了,我原来经常去你们府的,那个叫芸香的就是我的妹子。

哦!记起来了,你是王府的姑娘是吧!

嗯,正是呢!妈妈今儿是替谁买脂粉吗?

我们家老爷新买的一个唱曲儿的姑娘。

你们家新来了姑娘啊!买来只为唱曲儿的?

原是要等着来年开春儿,我们老爷要收作屋里人的。哪知最近这姑娘不但不好好唱曲,就连笑脸也少有了。昨儿我们老爷怕她日子久了就要变心,所以想早些把事情办了。

你们家老爷不都老大的年纪了吗,还纳妾啊!

可不是吗!那姑娘现在才十四岁,人倒长得跟水仙花儿似的,人人见了都爱。

嗯嗯那姑娘可也愿意?

不愿意又能怎么样,自打把她买来,就有定数了的。好了不和你说了,我这就要回去了。

我妹妹说从前多有得您照顾,早就说要托我来谢谢您的,你看总也没遇着您,等回头再到你们府里来看您。

行,你只管来就是了,说罢二人便各自散开了。

燕儿想起方才的话,心里不禁疑惑了起来。

心下自言道:不对呀!少爷要是真想看画,要我帮什么忙,随便请个相识的公子哥儿岂不省事。莫不是看上他家水仙花儿一样的姑娘了吧!

燕儿一路想着就回到了家,进屋见得王烨礼还是无精打采的。

便开口道:少爷刚刚我出门听人说,曾家老爷新得了一个姑娘,长得跟水仙花儿一样。

王烨礼一下来了精神,激动的开口道:你是听谁说的?

就是他家的下人周妈说的,她还说那姑娘这个月就要和曾老爷圆房了。

什么!这怎么可能,一定是瞎说的,那姑娘还这样小。

燕儿见王烨礼这情形,早已明白自己的猜想是对的了。

便开口道:对了少爷我还问了一句,他家古画儿的事,不过人家说他家从来都是杀猪卖牛的,哪里会有什么画儿。

有没有什么要紧的,大概是他们乱传的,不看也罢了。

燕儿见此时的王烨礼已经面露忧伤,原本还要开口说几句的,也只得默默走开了。

她一走王烨礼再也忍不住了,右手猛一拍桌子大骂道:老不死的东西,都要进棺材的人了,还要糟蹋一个这样好的姑娘……!

过了些时候,他也冷静了些,忙拿了纸笔写了起来。

第二日一早他便带了纸条到了冷家来,见了冷清林便开口道:大哥昨儿我听说那姑娘就要……!

兄弟如今也没什么办法了,要我说还是丢下吧!天底下好姑娘多的是。

我怎能就此罢休,定要亲自见得她才好……。

二人又说了一席话,王烨礼才懒懒的回去了。

这时燕儿正在厅中做事,见王烨礼精神恍惚的进得门来,忙和他打招呼,可对方却也不予理睬。

径直就去了自己房里,燕儿心里明白他为何如此,便不慌不忙的跟了他进得屋里。

此时的王烨礼已瘫坐在了椅子上,燕儿忙朗声道:少爷喝茶不?

不喝,你去忙你的,我想一个人坐坐。

少爷其实您的心思我多少也是猜到了些的,兴许我还可帮上少爷的忙。

王烨礼听得这话突然来了精神,遂开口道:哟那你倒是说说看!

少爷为的不过是那长得像水仙花儿一样的人吧!

没想到你这丫头眼睛这样毒,这心思都被你看出来了。

哈哈,少爷要我说呀!你也别急,你要是想和她说什么,只管写了条子。我想办法帮你带进去,保管任何人都不会知道的。

王烨礼忍不住惊喜道:果然如此的话,就是我的福气了,他日一定好好报答好姐姐你。

少爷你也别多话了,赶紧写吧!明儿一早我就来拿。

说罢燕儿出了屋,王烨礼就独自写了起来。

第二日,天刚亮燕儿拿了信,并一些点心,就往曾家去了。

找到周妈便开口道:妈妈你看我们也没什么好的谢礼,今儿带了两封点心来您尝尝。

哟你这丫头倒是有心了,你能来看我就很好了还带点心做什么的!

没什么的也是我与妹子的一点心意……!

二人又说了一些闲话,燕儿才开口道:对了你家唱戏的女孩儿在哪里呢?怎么没见她。

哦她在楼上呢!这几天楼都少下了。

上回听您说长得很好,我倒也想看看,不知道可以不?

这有什么不可以的,她又不是千金万金小姐,你等我片刻我就带你去。你人机灵,兴许和她说说话,她也开心些呢!

不多时,周妈带着燕儿到得阁楼,只见那姑娘一个人坐在窗边椅子上,呆呆的看着外面。

周妈忙开口道:姑娘,今儿我带了我的侄女儿来和你说说话儿,好替你解解闷儿。

谢谢妈妈替我费心了,那姑娘懒懒的道。

姑娘长得可真是好看,不会就是他们说的仙女下凡了吧!燕儿道。

你倒会说话儿,哪里有你说的这样好了,那姑娘道。

好了燕儿你好好陪陪姑娘,我就去忙了,有什么的来找我就是了,周妈说着就去了。

燕儿笑嘻嘻的对着姑娘道:不知姑娘叫作什么名字?

我也没个正经名字,大家都唤我作娇云儿。

真好听的名字,我叫燕儿,是桥东王家,王烨礼少爷家的丫鬟。

哦!你、你是;王家的丫鬟。

正是呢!姑娘可曾听过我家少爷的名字?

我一个女孩儿家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会听过你家少爷的名字。

哦哦!姑娘你是不知道我们少爷,人长得很好,为人又不错,咱们满街的人家见了都没有说不好的。

哟是吗!那倒真是一个难得的公子了。

嗯嗯是啊,如今都十八了,还没订亲,家里人也都急了。不过满府里,只有我知道他心里是有人了的。

你家少爷这么好,家里还担心这个!

原也是不担心的,只是我家少爷定要遂自己的心愿。

燕儿接着又说了一通好话,便要起身离开了,走时她拿出一封书信低声道:姑娘这里头是有个人想和你说的心里话,你悄悄看了就把它烧了吧!日后要是闷了想和我说话,就找人带个口信儿就是了。

娇云儿见了信先是一阵脸红,过后才把信收了起来。

燕儿回到家中,细细地和王烨礼说了一番,王烨礼自然是千恩万谢,不必细说。

过了一个多月,曾家终于有人来了,一个小伙子拿了两块红糖来告诉燕儿说:这是我家娇云儿姑娘送你的,叫你定要自己拆开吃的。

谢谢姑娘的好意,改日再亲自去谢她。

哦对了!姑娘还说,你只要得空就去和她说说话儿,她很喜欢你呢!

燕儿答应着,道了谢。见那人的背影远去了才进得王烨礼屋里来。

见了王烨礼便忙开口道:少爷,来了来了,有回音了。

什么东西来了?

燕儿见王烨礼一脸疑惑,才把手上的东西抬高些,晃了晃。道:咱们快打开,里面肯定是有东西的。

快快,那就快些打开看看。

说着二人便迅速的拆开了蜡黄色纸包裹的红糖,果然在两块青砖一样的红糖中间就夹着一封信。

燕儿见王烨拿出了信,便识趣的默默离开了,只是此时她自己的心情却复杂了起来,本该高兴的可怎么也笑不出来了。

再说这王烨礼,看了信后。整个人都像吃了神丹一样,神采奕奕的。

此后和那娇云儿就常有书信往来,每次也都是燕儿替他们在中间周旋。

眼看着就到了第二年春天了,娇云儿在来信中说:如今眼看着就要到老头子说的日期了,你我可要怎么好呢……?

王烨礼回信劝慰了一番,又开始绞尽脑汁的想办法了。

时间又过了月余,一日夜里王烨礼装了一箱东西,慌慌张张的找来燕儿说道:我的好姐姐,谢谢你的成全了,如今我们就要去了,若是以后得了机会再报你的大恩。说罢他又向燕儿拜了两拜。

燕儿忙止住他道:少爷你们既然都想好了就快去吧!别的什么都不用管了。

嗯嗯,这万一要是出事,万望不拖累你才好呢!

我怕什么,还有少爷,你这是要带着人跑的,干嘛还要带这么大的箱子,这不是负担吗!要我说你多带些银钱就是了。

也是哈!那我换个小的包袱吧!

就是呢!对了少爷你快收拾,我去去就来。

养生保健,说罢燕儿就去了,不多时就拿了一小包东西来。递给王烨礼道:少爷我手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,这里头有两对镯子,和平日你们赏的银钱你一并带上,出门在外处处都是要使的。

好姐姐你已经帮我这么多了,我哪里还能要你这个,再说我自己的就足够了,你通共才这些,都给了我你要怎么过活!

少爷你就不要啰嗦了,这也是我的心意,好歹你都拿着,我在这府里横竖是用不着钱的。你不拿才是把我当外人了。

王烨礼便也收下了,燕儿帮着他收好东西,他便急匆匆的出了门去。

燕儿这时再也忍不住,瞬间就哭的跟个泪人儿一样,脚也不自觉的跟着迈了出去。

王烨礼拼命的跑到了街尾,发现娇云儿还没有来,心下便有些不安了起来。遂又四处找寻,也不见其踪影。

只得耐心的在原地等着,良久他找了一个隐蔽处坐了下来,抬头看了看天,只见几个星星胡乱挂在天上,月亮也躲了起来。

四处也一片寂静,满心不是滋味儿的他不知不觉就入了神。

良久几声狗叫把它惊着了,慢慢的狗叫声离自己越来越近了,风中还伴随着孤孤单单的脚步声。

就在离他一两丈的距离外,脚步声止住了。

王烨礼赶紧起身,只见路中央一个娇弱的黑影立在那里,他先是咳了两声。

对方也回应了两声,王烨礼忙低声开口问:是会唱曲儿的吗?

正是呢,说着那人就朝王烨礼跑了过来,他一把抱住对方。

才慌慌张张的开口道: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,我在这里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了。

让少爷久等了,我也是没办法,等他们都睡了我才出来的。

那咱们快走吧,到前面河边就有一条船,是我白天就准备好了的,咱们连夜赶路,天一亮就可到回龙县了。

那咱们快走吧!说着二人便匆匆到了河边,慢慢的上了船。

谁知王烨礼刚拿着船桨还没来得及划动,旁边就冲出来几个人,大喊两个不知死活的奸夫浪蹄子,哪里跑!

王烨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棒打在脑后,应声栽倒在水里了。

那些人又把他捞了起来,抛在岸边,就开始打了。

一旁的娇云儿哭喊着去阻拦,结果被一个男子一把拉开,束缚在了一边。她无法,只得放声大哭了起来。

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打贼了、打土匪了……的叫喊声。一群人怕多事,便草草的带着娇云儿就跑了。

这时喊话的那人才冲了过来,扑在王烨礼身上就大哭了起来,良久才开口道:苦命的少爷啊!你快醒醒……!

任她怎么喊叫王烨礼还是没有半点反应,她便狠了狠心把王烨礼背在了背上,折腾了半天才到得家中。

家里人一见这情形,瞬间就乱着了一团,好久大夫才来诊脉,半响缓缓的道:公子受伤不轻,如今只有慢慢调理,何时能醒来全看造化了。一家人听得这话自然伤心不已,不必细说。

自此王烨礼就一直昏睡于榻上,不知过了多久,才听得有人在说:你们知道吗,那个已经吊死了。

什么时候的事情?

都好几日了,家里人发现的时候身子骨都硬了,舌头伸出来老长,怪吓人的。

那样的狐狸精死了也好,省得祸害别人,这人说罢便哭了起来。

王烨礼为了想搞清楚她们说的是谁,便奋力挣扎着要起来,谁知任凭他如何使劲儿,竟连眼睛都睁不开。

如此坚持了良久,也毫不见效。他只得作罢,迷迷糊糊的又睡去了。

不多时忽见一人对其说道:她都走了,你还不走吗?

王烨礼大惊,忙问:要去哪里?

去你该去的地方,人家早在哪里等你了,今儿我正好就去,不如你和我一道儿去吧!

也罢了,我日日在这里躺着也无什么意思,不如就和你去了吧!

说罢二人就一起走了…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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